2000年10月30日星期一
2000年10月18日星期三
2000年10月18日 - 誰迫害誰? /方唐鏡
刊文:
近日, 我突然之間覺得自己很有使命感, 很有熱誠; 簡直可以自傲為大學生, 為社會的 ‘楝樑’. 這種志氣實在一如毛主席建立新中般,銳不可擋. 我在世二十載, 竟然一朝頓悟, 事原近日從新聞紙中得悉我輩有七位 ‘英雄’ 在420及627事件中被警方以公安法拘控, 那七位‘英雄’ 可稱上 ‘義蓋山河’. 他們本 ‘公民抗命’ 的正義旗織為社會上的 ‘公義’ 作抗爭, 更甘願負土-當然可能這一輩子都不可能發生的‘政治迫害’ 這重責. 其情可憫, 實叫天地動容。
當然, 動容也可以有喜有悲, 這一回的動容我相信是後居多. 直至目前, 我們己經知道律政司將不會訴那七位學界 ‘英雄’ . 正義因此得以彰顯, 政治迫害頓然消失, 但事件仍極具討論價值, 讓我輩上了貴的一課。
或許, 我輩太熱衷社會運動和政治, 所以便沒有時間去查一查辭典, 翻一翻歷史, 盡管他們根本不知道社會運動和政治為可物, 仍依然故我, 自我陶醉. 依我愚見 ‘政治迫害’ 是指當權有意, 有計劃地扼殺市民的公民權利和義務, 而這種權利和義務是受到法律所保護的. 而學生在420及627事件中, 我抓破頭皮也找到任何 ‘政治迫害’ 的表徵. 難道我們的政府有容許他們示威與遊行麼? 難道我們的政府有容許他們自由地發表意見麼? 難道我們的政府有申時戊時拘查他們, 讓他們不能上學麼? 若然真有其事, 那我們的政府豈不比當年民黨清黨所產生的白色恐佈更為厲害麼? 簡直教人誹爾所思!
相反, 學子們無日無止的示威遊行, 不單於法理所不容, 更浪費了納稅人一同承擔的龐大的教育開支, 我們要知道 ‘規範-Norm’與法律是兩碼子事幹, 即使平時如是, 日日如是也不代表合法, 可,我相信示威遊行不作申請斷不會勢成 ‘新規範’. 既有法律可依, 示威遊行便應根據公安法來申請, 來不及申請. 怨的只是自己 ‘手腳慢’.政府多年啞忍, 實在是 ‘忍乜忍夠’. 再回歸三年, 本的示威遊行多達六千多次, 其中無一千有幾百是我們這群 ‘仁兄仁姐’的傑作. 就算我當三年內只有二千次示威遊行, 本港每日早, 午, 晚最少有六次正場上演. 怪不得我們的政府對改善社會民生顯得有有心無力, 事關政府的官員們每日都要應付這些突如其來又 ‘唔知應唔應該的示威遊行’. 換轉是我當官, 面對此等迫逼, 我便寧願馬上辭官歸故里了, 最碼我可以睡多一點, 命長一點, 聲名也會好一點。
2000年10月16日星期一
2000年10月16日 - 唔怕改錯名! /方唐鏡
中國人是一個多禁忌的民族, 所謂「唔怕生壞命, 至怕改錯名」. 如小弟生於毛主席死後一年, 故取名「振東」, 意即「振興東方」, 加上小姓葉, 樹葉一向予人平平無奇之感, 這反映了我出身寒門平民之家, 整名字的意思是「一葉足以振興東方, 平民興邦效國」之意, 這是我父母對我的祈望, 也是我一生的重責, 我為這專欄命名為「大走廊」, 看似落俗, 實際上本人希望收到雅俗共賞之效. 大為名詞, 意為大學或大學生; 走為動詞, 意在用行動實踐; 廊為形容詞, 意即空間. 全意就是「大學生由大學走向心中的烏托邦」至於你心中的烏托邦是何種模樣, 就得靠自已去尋找了.
以上的事例均證明瞭名字往往隱藏了某一程度上的深層意義. 我們大學裏的學會大多稱「莊」, 所謂「選莊」, 就是選出新一屆的內閭, 內閣閣員為了讓廣大的「選民」對其「莊」有深刻的印象, 他們也會為自己的「莊」妀一個「明知唔係人」的名字, 可謂語重深長, 如從前的「艷莊」,「時莊」,「無上莊」還有「任你莊」, 這些「莊」名蘊含微言大義, 充份表達了大學生的智慧與心力. 兩年以來, 每當我見到這些「莊」名時, 也會令我聯想小時的童話故事「王的新衣」. 我雖不才, 但無無論把這名字「折字解釋」或「一解釋」也看不到有任何偉大的使命與理想.
2000年9月27日星期三
傷健路路通2000 - 走進社會 貢獻熱誠
傷健路路通·下 走進社會 貢獻熱誠
由復康力量主辦的在全港範圍內展開的「傷健路路通2000」活動﹐在八月中舉行了一個龐大的啟動儀式﹐當天的金紫荊廣場﹐政府官員﹑地區領袖以及為活動提供支援的商會車隊﹑義工組織﹑不同機構的服務團體﹑各區醫院的傷殘人士團體﹐為著共同的目標共聚一堂﹐表達了渴求建立一個平等社會的共同願望。這個嚴謹的﹑充滿勃勃朝氣和生命力的活動﹐動員了全港十八區的地區力量一起參與﹐而活動的主要協調者﹐是六十多位來自不同學校的大學生義工。
全新的經驗
活動統籌葉振東﹐是城市大學社會科學學部的三年級學生。他說﹐能調動各分區的力量參與同一個有意義的活動﹐而且主要是借助大學生來擔任協調工作﹐這是一個很大的「夢想」﹐也是一個很大的「賭注」秔「籌備這樣大型的活動﹐必須花上許多時間做準備工作。作為活動統籌﹐籌備一個隆重的開步儀式時﹐要面對政府官員﹑各區地區領袖﹐還有儀式程序﹑人手調動﹐但這只是活動的其中一部分﹐當活動主要部分巡查開始﹐十八個區共有五十多條路線﹐我還能如何分身去理會呢﹖所以﹐一切就靠大家了。」
六十多位大學生﹐都是活動開始前的三個月才召集起來的﹐消息傳開﹐大家分頭找相熟的同學和朋友﹐同學和朋友又再分頭找自己的同學和朋友﹐短時間內﹐一個規模不算小的協調工作小組就已經準備就緒了。
戴翠珊和陳明從都是城市大學會計學二年級的學生﹐他們都是第一次有機會在一個啟動了龐大社區力量的活動中擔任工作﹐箇中的體驗和收穫﹐只有當活動完成之後回首自己的經歷﹐他們才發現自己的足蹟正在標示著自己向著一個新的里程邁進。
「每一樣工作都是以前沒有碰到過的。聯絡各區的區議員﹑分配義工組織的工作﹐不同的環境不同的對象需要不同的溝通方法﹐這已經是一個挑戰秔」戴翠珊說﹕「在中學時我已有組織活動的經驗﹐但像這一次既要帶領中學生和其他成年義工一同工作﹐確實是一次新的經歷。」
與社會拉近
陳明從表示﹐以前自己參加的都是學校裡的義務工作﹐這次能夠接觸社會工作﹐從來沒有把自己看成是一個義工秔「我就把自己看作是一位全職的職員﹐全身心地投入。看著整項活動順利地展開﹑進行﹐直至完結﹐很有滿足感。」
在活動中﹐共劃定了五十多條巡查路線﹐每條路線由中學交通安全隊成員以及傷殘人士﹑社區組織義工等十多人組成的一個小隊負責﹐而每個小隊都配有一位大學生擔任領導及協調的角色。因此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當機立斷地解決問題﹐是對他們的基本要求。因為﹐活動統籌葉振東說﹕「五十多條路線﹐任何一條出了事故我都『唔得掂』秔」正因如此﹐他才認為將負責的重任洸付予一群相識不久的大學生們的身上﹐是一個很大的「賭注」。
至於戴翠珊和陳明從﹐則是長駐總指揮部的成員。雖然沒有機會親自到地區帶隊﹐但是總部的調度和宏觀地監察活動進行﹐使他們領略到自己付出努力後的得到意義秔「我從來沒有想過義工的力量秔」她認為﹕「以前經常去做一些探訪活動﹐我可以感覺到能夠用自己的力量去幫助一些有需要的人﹐已經是很有意義的事情了。但現在﹐原來可以依靠社區人士﹑調動社區設施﹑再加上了自己的能力﹐可以做到對人們的生活和環境帶來影響的工作﹐這是一種更深層的意義。」
成長里程碑
陳明從表示﹐從讀大學開始﹐已感到自己與社會的感覺拉近了﹐因此很著意地參與不同的社會活動秔「很多人都習慣被動的。其實他們都願意參加社區的義務工作﹐但是卻不會主動爭取機會。所以﹐這次參與﹐我要感謝很多同學﹐他們的主動和投入﹐令我也有機會領略到參與社會工作的意義。活動能從最細微之處﹐也就是我們每天都會走過的路去體驗改善社區設施的必要﹐這對我將來的學習和工作都有很大的啟發。」
一次活動﹐能令參與的人看到了自己的能力﹐看到了自己與社區的聯繫﹐看到了自己的努力能夠成為改進社會的動力﹐這不僅僅是活動本身的收穫﹐而且是一群年輕人成長路途上的里程碑。
2000年9月26日星期二
傷健路路通2000 - 投入服務 承擔責任
傷健路路通·上 投入服務 承擔責任
以「平等機會﹐傷健共融」為工作宗旨的自助社會服務機構復康力量﹐在今年八月舉行了一個龐大的全港道路巡查活動「傷健路路通2000」﹐目的在於調查政府於一九九七年頒布的照顧傷殘人士需要的通路設計守則是否得到切實執行。
肩負著重任
要巡查分布全港十八個地區的主要道路﹐而且還要認真細緻地填報長達數頁紙的道路問卷﹐只要想想複雜的路途以及問卷內容中每一項心細如塵的要求(如梯級高度是否高過15cm﹑全建築物內有多少適合傷殘人士使用的電話和洗手間﹑供行人過路的發聲訊號是八聲或是十三聲﹑如沒有自動門那麼大門又是否能讓輪椅通過等)﹐很難想像這樣的重任能洸付予怎樣的人。
活動開展當天﹐答案出來了───香港交通安全隊肩負起此次的主要工作﹐而這批隊員主要由交通安全隊中的中學生成員組成。
香港交通安全隊總參事潘兆康表示﹐是次道路巡查在全港十八區一同展開﹐因此借助香港交通安全隊分布於不同地區的力量﹐能很成功地組織起這些有紀律﹑有責任心的隊伍。每一區有三條的預定路線﹐每條路線交通安全隊交由十位隊員負責﹐利用一整天的時間﹐對照問卷內的要求﹐把該路線的實際情況一一填報秔「四﹑五個小時不停地走﹐不停地觀察﹐每一個地點每一個細節填寫問卷﹐他們有足夠的體力﹐也有嚴謹的紀律﹐這是一個很好的鍛煉機會。」
寶貴的經驗
所以﹐與其說活動的組織者「找對了人」﹐倒不如說﹐交通安全隊成員在這次工作中更加領略到服務社會的實際意義﹐為自己的成長歷程留下了寶貴的經驗。
來自粉嶺心誠中學的交通安全隊隊員都參與了「傷健路路通」的道路巡查﹐陳錦源和譚明哲是中五學生﹐鍾婉嬣﹑黃慧兒和許嘉盈今年剛升上中二。陳錦源和譚明哲不約而同地表示﹐經過這次自己的親身經歷﹐深深感受到這個社會經常忽略了傷殘人士秔「傷殘人士的廁所常被鎖上﹐電梯指示也沒有盲人凸字﹐扶手又欠缺防滑裝置﹐許多很重要很基本的設施都沒有。」
譚明哲表示﹕「平常在生活中我們都沒有留意這些小事。我們巡查屋秔的路線時﹐發現一些高素質的新樓宇多數具備照顧傷殘人士的設施﹐但一些舊型屋秔﹐最多草根階層居住的地方就往往欠缺。」他還舉了一個例子﹕「我們要找一個供傷殘人士用的廁所﹐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了﹐但卻上了鎖﹐還好心地貼有告示﹐說要用的話就去找管理員來開。找到這個廁所已經很困難了﹐找到了用不上還要再走一趟找人來開門﹐連我們都感覺困難的事﹐讓一位座著輪椅的人去做不就更困難了嗎秔」譚明哲說﹕「我們巡查廣福秔的路線時﹐更發現傷殘人士的廁所原來設在街市的菜檔中間﹐千辛萬苦找到之後﹐同樣是被鎖上的。」
陳錦源也認為﹐不僅是設施不足﹑使用不方便﹐而且就算是傷殘人士過馬路也會有很多困難秔「有些馬路很窄﹐輪椅不能停在路口等﹔有些交通燈的『綠公仔』時間很短﹐如果是傷殘人士過這個路口的話就會很危險。」
說到道路安全﹐經常在道路上維持秩序的交通安全隊當然有最深刻的體驗秔「有一次我們為千歲宴活動執勤﹐有一位老婆婆過馬路走到一半就已經要轉紅燈了﹐我們整個小隊的人只有馬上在兩旁欄著車輛讓她走過去秔」譚明哲想起來仍記憶猶新。
學習新知識
作為交通安全隊的總參事﹐也作為他們的老師﹐潘兆康聽到同學們的活動感受後也覺得這次經歷使同學們有了切身的體會秔「平時使用道路和公共設施時根本不會留心是否適合殘障人士使用﹐也不會明白一些路口建成小小的斜坡形是什麼用意﹐現在他們都知道了。這次道路巡查﹐要檢查的包括通道安全﹑標誌指示﹑升降機設備﹑扶手防滑﹑傷殘廁所等﹐這些東西作為一個健全人多數是不會在意的﹐但現在﹐作為一位為社區服務的人﹐他們懂得去留心。因此﹐這次活動有很大的教育和鼓勵意義﹐令他們學習到新的知識﹐也使他們意識到對社會應有承擔。
2000年9月25日星期一
2000年9月25日 - 大呼與小叫! /方唐鏡
刊文:
有時讓自己有多一的空間, 心境的確會澄明得多. 所以我很喜歡駐足觀看校政壁旁的民主牆. 看看最近有什麼特別事發生, 這不失為一鍛鍊分析力及加強危機感的好機會, 事關很多在此興訟, 大多是「錯逆為對, 對被作錯」的文章, 有時連表達手法也有商榷的餘地---趣怪得很, 所以大學生活, 「點可能會悶」呢!
在民主牆秉筆直書, 往往以自己眼球的損毀程度來作準繩. 有近視只重眼前一刻, 不深究事件的真蒂; 有遠視, 卓見玄之又玄, 不明所以; 有老花, 處事迷矇, 模梭兩可; 還有青光眼、白內障, 更加連光暗黑白也分不清, 這些學子的眼睛基本上與瞎子分別不大, 有的只是他們一份不分青紅皂白的所謂熱血熱誠, 至於欣賞與否則適隨專便了.
還記得去年六月之時, 我校民主牆曾出現了「敢問? 司法已死!」六個大字, 佔了整幅民主牆三份之一的地方, 但卻沒有任何註腳解釋, 我想明百這類「大聲疾呼」的人委實不多, 至少我不明白. 最可愛的是至此以後, 民主牆久不久便出現一次等類的「大聲呼召」, 真的千奇百怪, 連「奠」字也有, 又次次不作署名, 連想詢問也無從入手, 更惶論問責, 真高明! 相反, 早陣子, 城大學生會所謂成功爭取高級程度考生可用其成績報讀副學仕學位或高級文憑課程時, 他們卻用一張紅色紙襯紅色字的通告, 簡直是匠心獨蘊的配答, 真是「襯到絕」. 加上其體積不及那經典碩大的「奠」字十分之一, 一不到神, 根本不知其存在, 那裏叫人曉得呢!
2000年9月18日星期一
2000年9月18日 - 還要「倒」什麼! /方唐鏡
刊文:
尤記得小時候, 香港只有兩所大學; 其中香港大學(港大)是我們一眾學莘夢寐以求的最高學府. 時移勢逆, 由鍾庭耀 先生而的「民調事件」, 令港大的聲望一如水銀瀉地, 一發不可收拾, 傳媒更以「百年基業一朝喪」來形容港大的景地, 所謂的學生頜袖不斷大叫「痛心疾首」, 教一眾新生在灰黑色的天空下展開大學生涯. 對於一位曾經渴望入讀港大的來說, 也因事件而感到心痛, 惜我所心痛的不在於「民調事件」, 而是事件背後所顯示港大人才淍零的慘
我不欲討論事件的是與非, 事關我未有足夠的學術水評及智慧一辨真偽. 在我簡單的眼中, 我只把事件看作「校長向屬下教師詢問工作情」, 這根本是一樁家事, 一樁普通事, 用不鬧大. 敢問如果你的上司從不關心你的工作情, 那你應及早收拾細軟, 以便一朝「無情雞用客」, 行動可以敏捷一些; 但事件一經鬧大, 我可愛的友校同學們馬上要求鄭耀宗校長「解釋及下臺」, 我一聽之下, 即大表不惑, 難道本地大學生的分析力和語文能力真的如斯不濟, 他們要求鄭校長交待事件還可以讓廣眾理解, 但交待與下臺甚可並存呢? 萬一解釋之後, 理虧的不在鄭氏, 他仍是要下臺麼? 當鄭校長不欲與學生正面衝突時, 同學們則圍堵鄭府; 文批不成便轉武鬥, 學生們的行徑比起文革時真的不遑多讓, 不斷把事情上綱上線, 連一丁彎的餘地也抹煞了.
他們這邊箱弄得全校風聲鶴淚, 然後自己搥胸說心痛; 那邊箱一些良莠不齊的傳媒則暗暗歡喜, 只要吹噓一兩 位學生「英雄」, 便天天有「送上門」的內幕新聞, 獨家頭條, 那裏還憂沒有新鮮的「怪聞」呢? 至於這一兩位返還是不倒的「英雄」的前途就「難以估計」極了! 直到「倒鄭, 倒黃」變相成功時, 他們還要「倒楊.」, 坦白說, 什麼微言大義, 我實在不知曉, 不過是次港大校務委員會的「動作」實是可以理解及是保謢港大萬全的最佳方法: 可是, 有人努力興建, 有人盡情破壞, 英雄們倒鄭, 倒黃, 現在要倒楊, 凡逆大英雄上旨的皆視作不民主, 不自由, 皆要倒, 繼而要「倒同學」,「倒港大」, 甚至要「倒董」, 弄致無人負重振港大的責任; 弄致「倒瀉羅蟹」, 弄至新生們口邊輕易脫出「後悔入讀港大」及「考慮轉校」時, 大英雄還是身具使命, 繼續的「倒」. 因為他們若不「倒亂」, 他們那有「大英雄」當呢? 至於新生們的引申論就更是可佈,「校譽不, 校去; 營商不佳, 撤資去; 特區不濟, 移民去; 國家不強, 豈不是立刻不認自己是中人」? 這不負責任的「倒」, 無日無之, 最後「倒」下的還不是自己, 港大也大概栽在「自己人」手中吧!
2000年9月17日星期日
2000年9月17日 - 我們也有人間四月天 /方唐鏡
刊文: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多优美的「再別康橋」. 徐志摩的詩不單浪漫, 還滋潤了不少文人的心靈, 也為有意從政提供了一條出路, 成了一种新風氣, 新文化. 這种文化更深繫在每一有理想, 原意承擔的大學生心上.
剛開學不久, 我收到了一短而奇怪的電郵. 信內大致的意思是我汎那兩位英俊又充滿信心的男班長及乖巧又有智慧的女班長, 要在新學年請辭. 我了解班長是一份苦差, 更隨年級的上升而地位不斷下降; 但要走, 真的走得這麼輕巧, 連「作一」比較偉大的解釋也「慳埋」! 日後大家就另選「高明」吧! 這兩位仁人志仕的苦心叫我有一點點的感動, 簡直是「氣動」. 他們為了不令大家為了他們的離去而傷心, 所以選在暑假時作出這「難為佢」的決定, 好讓大家不用再花時間去「問過究竟」或「全民公」其離職請求. 為了使新的班長有一鍛鍊的機會, 他們也把未完成的工作, 如「畢業分組計劃定案」撒手留下, 好讓「下手」「冷手執雪米」, 完成這項「荀盤」, 用心真的良苦.
他倆輕輕的來, 輕輕的舉手, 輕輕的接受了班長這任務, 現在也輕輕的「要」走了. 我與我的同學也要為他們「悼念」, 永遠緊記他們的「貢」, 讓我們上了貴的一課. 可惜大學裏等類的仁人志仕大有人在, 那我們豈不是要天天悼念, 直至畢業, 直至永遠, 阿們!
2000年9月11日星期一
2000年9月11日 - 又開學了! /方唐鏡
刊文:
時光飛逝, 轉眼之間, 我己差不多四年沒有執筆寫小品之了! 最近有一位報胃朋支請我為大學校園發表一些謬論. 我才再次拾我的 ‘老朋友’. 可是當我與它 ‘久別重逢’ 之後, 我先發覺自身有力不從心,事源經歷了昔日預科課程的洗禮, 我已變得相當 ‘現實’, 除了一些過時的實用文之外, 其他一概文章我也被 ‘廢了武功’, 變得一窺不通.幸好, 大學是一鼓勵思考, 鼓勵 ‘發夢’ 的好地方, 我才有勇氣以文會友. 加上對於一位升讀大學三年級的 ‘老鬼’ 來說. 我更有 ‘特權’暢所欲言. 我相信要 ‘以言入罪’, 大有人在我這一位 ‘一事處讀書人’ 之前, 大約直到我畢業之 ‘後’, 都未算到我的頭上吧!
我挾這种 ‘大師兄’ 的氣, 返回簇新的校園開會, 為快將來臨的師弟師妹及 ‘盛大’ 的迎新營而吹噓一番. 途中我呼吸新鮮而刺鼻的 ‘駱駝漆’ 味, 在一片 ‘松節水’ 香氣擁抱下思索 ‘每逢開學重掃漆’的問題. 無疑油潻可將還未轉黃變灰的牆壁 ‘番一番’, 去說明我們的校在經濟還未全面景氣的時仍‘有錢買漆’, 即使毅進計劃的理想及‘售价’ 同高貴的情下仍可暫且不談. 可是這些 ‘ 透力強’(根据廣告所言) 的油漆卻總是 不進我們的腦袋裏, 讓我們的思海也 ‘番一番’. 我生性好管閒事, 到處探听校內外迎新營的 ‘內函’ 如何, 打听之下, 發覺千禧校園00迎新營與2000立法會選舉大致雷同 , 簡直是‘突然之間嚇親你’. 活動 ‘新奇, 刺激, 重食得死人’, 遊戲要幾新有幾新, 節目要幾有趣便得幾有趣, 但系會, 學會與屬科間的關係就……我想大概欠奉了!
其實, 迎新營的目的不單單在 ‘團隊精神’ 四字矣己, 更不應把這四字化作‘百斬利刃’ 來為所欲為或助長一些 ‘代代相大報服’ 的文化.相反, 迎新營應讓新生們對自我价值及將就讀的科目又一种初步了解. 近年, 有某一群同窗們高呼要重燃 ‘火紅的年代’, 我心想同學們連自我認同也存疑問, 這樣 ‘火紅的脾性’ 就比比皆是, 但‘火紅的年代’, 就恐怕太遙遠了.
2000年5月9日星期二
新里程學長計劃 - 大家以後仍是朋友
大家以後仍是朋友 「新里程學長計劃」大學生與中學生結緣 月堯
參加「新里程學長計劃」的大學生來自城市大學﹑理工大學和浸會大學。在活動過程中﹐小朋友的心靈開竅了﹐原來一切的收穫都源於自己曾經付出﹔大朋友的眼光拓闊了﹐原來有許多人度過的童年與自己的有很大分別。
城市大學公共行及管理學專業的一年級學生強國偉和理工大學公營機構管理專業二年級學生陳國怡是這裡計劃裡的其中兩位「學長」。強國偉說﹕「雖然參加計劃的都是被認為在學業﹑行為和人際溝通上都有一些問題的學生﹐但是通過接觸和交談﹐我知道了他們在想什麼﹐想了解些什麼。多與他們溝通﹐是可以讓他們看到正面的方向﹐培養正確的價值觀的。」
願意去了解他
陳國怡表示﹐通過雙方的接觸﹐通過醫院探訪等活動﹐大姐姐大哥哥向參加活動同學灌輸正確的人生觀﹐鼓勵他們珍惜時間和生命。她坦言﹐在自己的生活中﹐這些學生面對的家庭環境和生活態度都是自己從來沒有像到的﹐但經過接觸﹐雖然對他們的現況感到一些無奈﹐但卻認為這裡少年人並非全都不可救藥。
「有一位學生被公認是『幾壞秔』﹐他的家庭背景猶如電影橋段般恐怖。哥哥﹑姐夫是在『江湖搵食』的﹐講起紋身﹐他說自己也想﹐因為姐夫滿身都是秔」國怡認為﹐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那孩子有這樣的想法情有可原。「雖然他對什麼東西都滿不在乎﹐但只要有人願意去了解他﹐願意去和他坐下來平心靜氣地交談﹐其實他講的東西也是很有觀點和看法的。」
儘管那孩子在學校是「曳學生」﹐在家中沒有人理會﹐但國怡卻認為他「有得救」秔「我初初見到他的時候心中的確有些驚怕﹐但和他慢慢談起來﹐發現他也有童真的一面。比如說起駐校社工時﹐他說﹕社工姐姐很好人﹐她每天都在學校留到這樣晚﹐但她是沒有錢收的。」國怡說﹕「他有這樣的想法已經很好﹐因為他知道社工姐姐為工作而努力﹐是一個好人。」
生命影響生命
強國偉也表示﹐在接觸過的學生中的確有人憧憬著黑社會的生活秔「在大埔中心閑逛時﹐會有人走過來打他﹐問他拿錢。有學生會想﹐如果自己是認識他們的﹐與他們一起玩﹐就不會被人欺負﹐不會被人索取金錢。在這些同學的心目中﹐是肯定自己是不會做欺負別人的事的﹐但是自己讀書成績不好﹐不去那些公共所場流漣就沒有別的地方去了。」
他覺得﹐在一些老師眼中﹐這些同學在溝通上有很大問題﹐但自己與他們接觸後卻覺得儘管這些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但對大哥哥大姐姐的話還是聽得進去的秔「有一個學生有一天沒有上學﹐但到了下午被老師看到他在學校門前窺探﹐老師把他叫進來參加學長活動。不過我們後來了解到﹐原來他上午的確是不願意上學﹐但下午在學校門前徘徊﹐其實就是想回學校參加這個活動的。」
兩位大學生參與這次的學長計劃後都有很大的感觸﹐因為了解到有這麼一些學生﹐老師對他們無奈﹐家長感到無奈﹐連他們自己也感到無奈﹐他們有自己的苦衷秔「人們只是憑想像去判定他們﹐沒有親身的接觸﹐這些少年人是值得大家去關心﹑去幫助的﹐『生命影響生命』其實就是創造一個讓他們感到有信心的環境。」
大家是平等的
強國偉表示﹐當年的自己也曾是一個不想讀書的人﹐但因為有一位中學老師不斷地開解﹑關心自己﹐鼓勵自己參加不同的活動﹐自此令自己培養了服務他人的熱心秔「我在這個過程中發覺了自己是有用的。每一個人都自己的用途﹐找到了用途就有了信心秔」看著眼前的中學生﹐他說﹕「我想著自己讀中一中二時是否如他們這樣『肥嘟嘟』的可愛﹐我們大家以後仍是朋友﹐大家會互相尊重。我相信他們有朝一日會『叻』過我。」
在佛教大光中學﹐陳國怡說她認識了一群朋友﹐儘管他們沒有自己的其他朋友般成熟﹐但卻很可愛﹐不會有險惡的用心秔「在外人看來或許大家『Level』不同﹐但對生活的看法是可以分享的秔」兩位大學生都相信﹐在活動中與中學生們結下的友誼不但不會隨著活動的完結而終止﹐而且還會隨著時間不斷加深秔「年齡比自己小的也可以做朋友﹐我們的地位是平等的。有些人會因為學業不佳引致出現許多連帶的問題﹐但不能因為這些問題就把他們放置一旁。現在的學校辦學是否真的做到有教無類﹖老師從事教育工作的原則又是什麼﹖如果因為教育制度而讓一些學業上有所失落的人成為犧牲品﹐那對他們並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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