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17日星期六

2010年7月17日的黃昏

叮叮~~~叮叮~~~

電話聽筒中傳來Candy輕快的聲音...

經過兩年,三次報考的漫長時間;我終於被中山大學正式取錄,有機會在「政治及公共事務管理學院」,修讀政治學理論博士研究生課程。得知消息之後,我已即時向肖濱教授道謝。過去兩年,肖教授不單多次與我見面,給我指引,還給了我一個建議書目,準備考試。

坦白說,報考及準備的時間時「頗痛苦」的,我必須把從前所學所用的「功夫仔」拋低,我才可以容納得到一套截然不同的新知識。

但當中的過程實在非常有得著,同時亦讓我有更大的胸襟視野,明白在學海之內,我們是應該謙卑的。

在此,我想向一直支持我的老師、前輩一一道謝。

我的授業恩師李家駒老師:多謝你在我還是「頑石」的時候便認為我可成「器」,要是沒有你,我相信當年我根本沒有可能升讀預科;在父亡母歿的情況仍有金錢升讀大學。雖然你己經退休,但為了我的考試,你不辭勞苦到深圳為我買英文練習書;更一如惜日般,為我安排近30次練習與課堂。是次博士考試,我相信是我從小到大,歷次英文考試成績中最好的。我從你的身上體會到「擇善固執,堅持原則」的精神;亦明白到我們今日做教育的,教導學生知識固然重要,但教他們如何「做人」是更重要的。非常感謝李Sir成就了我。


《攝於1995年,;中五畢業前與李家駒老師合照。地點在王肇枝中學教員B室外。》

(張)楚勇Sir、宋(立功)Sir:多謝兩位老師一直支持,及鼓勵我;而且在極短時間之內為我撰寫推薦信。這是低報考的必要條件。而且偶有執教的機會,便會想起我;實在非常感激。

王(耀宗)教授:你的教材一如「雞精」,今年「政治學研究方法」是三科中成績最好的。我相信你的參考資料發揮了不少神奇功效。

余(瑞昆)Sir、張(立明)Sir:我們終於成為了「中大同門」,多謝你們把我引薦給肖教授。

梁(道剛)教授、陳(寒溪)院長;多謝你們對我的厚愛,又願意引導我「以國內的觀點」看問題。這對是次考試非常有用。暫時我雖然未能入讀清華,但來日方長呢!九月之後,我們便可經常在廣州聚聚了。

湛(國揚)兄:多謝你一直讓我做節目,你經常多謝我,其實應該是我多謝你,否則我那有那麼多實踐及發揮的機會呢!

還有,

我可愛又美麗的未婚妻Candy:為了準備是次考試,我們結婚的事,8成8也是由他處理。可以證明,每一個成功男人背後,真是有一位女人的。

為求一個讀書的資格,沒想過要「勞煩」那麼多的老師,前輩幫忙。我會不負眾望,努力完成這個學位。振東能否成為一家之說,現在還沒有這們資格「講」呢!但這絕對會是我人生的「新一章」。

2010年7月12日星期一

2010年7月12日 - 往生

原文:
近期,香港出現大量與「數字」有關的政策名詞,當中的「共通點」,就是與「地」是有關的。例如加強規管賣樓的「九招十二式」,與及為「骨灰龕」增加「土地供應」的「七地十二處」。筆者絕對同意要增加「骨灰龕」的土地供應,原因是「骨灰龕」的「呎價」遠遠超過「天匯」,而且絕無造假,如期成交,「明買明賣」;可見,市民的渴求程度。「唉!香港人,你累了嗎?(台灣保健飲品「維士比」的廣告口號)」。

我們「生要為層樓、死要有位留」,實在活得多不自在,聖經說:「人人必有一死,死後且有審判」。所以,我們在死後,在還未接受上帝審判之前,已經要接受「在世者」的審判。全港市民打從出世的一天,便知道有「歸西」的一日;我們也清楚知道本港的「骨灰龕」嚴重不足,但要是把「骨灰龕」設在閣下的附近呢?大家便「隨手」搬出十萬個「似是而非」的理由「敬而遠之」,甚至「面斥不雅」。這種態度我們稱之為「NIMBY – Not in my backyard(不要在我的後花園)」,這是公共行政學上,「對問題有需求,對自己無要求」的「劣根性」。

「個個區都有人死,個個區都唔願意有骨灰龕」;難道我們要提倡「廁葬」,把「先祖」的靈灰往廁所「拉一拉水制」嗎?關鍵就在於我們的觀念從未有一個「根本性」的改變。筆者不知道香港人「惡死」是不是與「恐怖片」泛濫有關?但「死」確實是無可避免的事情。在台灣,民眾極為迷信,一草一石皆可為神。台胞們也「敬生懼死」,但在宗教的化學作用之下,台灣人基本上是沒有「死亡」這個觀念,台灣人對「大行者」稱之為「往生」。這是一種「生命,衍生生命」生生不息的宗教觀念。

這種觀念對「地震、水災、風災」特別多的台灣來說,起了安撫人心的關鍵作用;同時,亦令到台灣人不會對「往生者」心存厭惡。加上台灣人篤信風水,認為「靈位」所在之處,必定是「龍穴寶地」,福蔭後人;這樣我們住在「寶地」的附近,又有何不妥呢?

所以,台灣至今仍未鬧出過「骨灰龕嚇人事件」。台灣當局也倡導「樹葬」,例如金山、陽明山、法鼓山「生命園」。「往生者」既可「化作春泥更護花」,後人也可「樹下乘涼」,這是多麼「讚」的一幅圖畫!亦有台灣人把先人的靈灰置在家中供奉,以便每晚「訴心聲」,筆者便曾經與(女麻女麻)的靈灰「一起居住」十二年之久,「彼此」和洽共處,相安無事。可想而知,只要我們觀念一變,很多「疑似問題」,也沒有什麼大不了!

筆者知道要改變香港人的觀念,「難呀」!所以,我們又要談談「老問題」,執政的:「不患寡,而患不均」。要是我們要求各區區議會,各自建議一幅「骨灰龕」用地,這不但有助「原區安置」先人,也不存在NIMBY的問題。反正,大家也成為近鄰的「後花園」。在各區區議員互相「撕殺」之下,每區也必然取得「最後答案」。問題也不用一次,又一次「交翻個波比政府」了!


刊文:

後記:
2010年7月21日 - 特首曾蔭權在出席「地區行政高峰會」時,表明,會訂下目標在全港18 區每區都覓地興建骨灰龕: 「政府在7 個區找了12 幅地,你們個個主席要先辦妥這12 幅,不能只由局長找地,還要找多幾幅,每個區都要有呀!」不應「各家自掃門前雪」。

2010年8月12日 - 特首就2010年施政報告與18區區議會主席會面。會後,代表一眾區議會主席發言的九龍城區議會主席王國強會後指,「我哋冇反對,個個都有共識,區區都應該有(骨灰龕)」,稱只希望政府將骨灰龕場的外形建設得更美觀,「令啲人行過唔會覺得得人驚,少啲反對」。


2010年7月8日星期四

2010年7月8日 - 到此一遊

原文:
「大陸客墾丁觀光舞五星旗」在台灣政壇引起的波浪,相信比近日的「熱浪」還要高。尤其是台灣正值「五都選舉」的「最後衝次期」,這張照片對民進黨來說,簡直是「感動得」要「跑去媽祖廟還神」。一方面,民進黨人可以利用這張照片「狂轟ECFA」,為「一中市場」的推論取得「合理性」。另一方面,這張照片類比為「美軍登陸硫磺島」,不如影射為天安門廣場上的「工農兵革命像」;毫不留情地勾起地台灣民眾「恐共(產黨)」及「被打壓」的感覺。那麼好,又那麼鮮明的海報設計,民進黨人「那有不『消費』的道理呢?」

三舅父曾經教導我:「政治的黑暗在於政黨的存在,政黨的黑暗在『黨』中的『黑』字已經表達出來」。這翻話出自一位「生於斯,長於斯」的「台灣人」口中,格外具有說服力。在選舉及政黨的操弄下,凡對「自家」選情有利的事情;基本上也可以「反『白』為『黑』」、指鹿為馬。不過,若我們跳出這個「陰謀框框」,看到的可能是另一翻風景。

早前,高雄少女錢釤甯利用「青天白日滿地紅」旗,製成襯衣;在上海世博會「萬國旗」前「秀出台灣」。這種行為就是要釋放台灣民眾「被打壓」的悶氣。但陸客在墾丁揮舞「五星旗」,「大道理」上可能與「釣魚台是我們的」掛上「等號」,「小道理」卻只是與「小摺刀」、「改彩水」無異。

隨著大陸人民生活提高,「硬件上」,國民口袋裡的「銅板」確實是多了不少。大陸政府為了讓市民「消消氣」,遂把數個「超級黃金周」,改為多個「小黃金周」。市民在「錢好花了,假也多了」的條件下,當然會經常「超錨」,到處旅遊。

所謂:「人死留名」,可見得中國人對「名字」看得何其的重!所以,即是「未死」也要「留名」。這便衍生出一種「怪心態」,大陸客每到一個地方,慣性地進行「石刻藝術」,例如:「陳大文到此一遊」;更甚一些露骨,而有長如「史詩」的「情人悄悄話」。對於當地的歷史遺蹟來說,真是「你唔痛,我痛」!

筆者便曾經在吳哥窟中大量發現「偉大祖國同胞」的「雅號」,亦有美國朋友告訴筆者,陸客在自由女神像安檢處「最經常搜獲」的違禁品就是「小摺刀」。大陸政府也慢慢聽到:「陸客之禍,甚於(虫皇)虫」的「溫馨提示」,於是乎便大力提升國民的「軟實力」 - 「開始轉用改彩水」!「改彩水」的好處在於「有機會,但不保證洗刷乾淨」,而且「改彩水」總有「用盡」的一天,如果國民生活沒有得以改善,那有可能有錢「買改彩水,玩Graffiti(塗鴉藝術)」呢?如今國民已有能力,及「進步到」「玩國旗」,證明「改革開放」的路是「走對了」。

所以,兩岸的關係雖然充滿「政治性」,但並不是所有「事件」也必然與政治掛勾。國民的素質若要「超英、趕美、追日本」,恐怕還要花上一個世紀的時間。還好,這群陸客只是在墾丁「揮舞五星旗」,而沒有「響地下、打個窿、插支旗」,已屬「萬幸」。


刊文:

2010年6月28日星期一

2010年6月28日 - 新敵人,不如「老對手」

原文:
日前,筆者有機會出席一個由國民黨副主席曾永權主講的「中港台互動關係」講座。曾副主席是台灣立法院的「六連莊」委員,亦是國民黨中央政策委員會副執行長;並在2005年陪同當時的連戰主席,出訪大陸;親身經歷「連(戰)胡(錦濤)會」這一頁。曾副主席在朝17年,與對岸的較勁自有相當的心得。雖然,曾副主席的分享會沒有高官「撐場」,沒有「群星拱照」;但卻讓我有所「新體會」,亦令我慨歎本港現時「一年N場」的「港台互動集思會」,實在可以再「務實」一點。
 
曾副主席提及台灣當局現時對中(國)、(香)港的政策簡稱為「3P」,意思是:People(以台灣人為本)、Peace(和平)、Policy(以政策達至兩岸繁榮安定);執政思維方面則可以簡稱為OPEC。曾副主席所指的OPEC當然不是「石油輸出國組織」,而是Open(開放思想與市場)、Exchange(廣泛多面的交流)、Co-operation(加強合作),及關鍵的Postpone。
 
筆者為什麼把OPEC中間的Postpone獨立抽出來呢?因為這個P字正好帶出了兩岸分治面雖然已經60年,但國共兩黨卻在歲月的洗禮下「同為敵人、同為知已」。根據曾副主席的說法,Postpone的意思是:「擱置爭議、正視現實」。香港人側聽兩岸間「正視現實」一詞,便自然地會「跳進」兩岸分治的「現實」。但原來曾副主席指出,這句話出自第一次「連胡會」。連戰當面向胡錦濤提出,兩岸若要談判,除了要接受兩岸分治已60年的事實外,還要了解台灣人在過去百多年接受了兩次,包括荷蘭與日本的「植民統治」。所以,台灣人在心理上總是感到「被比下去」,對「外在」的「壓力」會視之為「打壓」。大陸要與台灣交好,一定要心存尊重,才有機會說服台灣民眾。
 
這個「P」字讓大陸官方重新檢視了對台的處理手法。其後,大陸官員對台政策均是「盡量疏導,減少批評」,以免再陷入不同選戰中的泥沼,又或是「幫倒忙」;而「陸官訪台」,必然會到當地的古蹟「懷古」一翻,目的就是讓台灣民眾有「被尊重」的感覺。連爺爺這招「高人點路」,令兩岸關係帶出「新面貌」,可是連爺爺背後的國民黨不是「老共」的死敵嗎?
 
德國統一運動中,「鐵血宰相」卑斯麥的名句就是:「無永遠的敵人、無永遠的朋友」。國共雖為死敵,但兩岸較勁60年,反而令彼此「非常了解」。相方的「底線」一早已「在心中」,即使要向對方「吐出」「P」字的「深層次意義」,連爺爺也不會感到難為情。相反,民進黨執政4年(以2005連胡會之前算),中共已感到「老鼠拉龜」,是「談」是「壓」也「攪不懂」。
 
反觀在香港已有20多年「攪抗爭」經驗的民主黨,與特區政府談起來時,還是「有板有眼」的;要是「跑」來了一個「癲癲地」的「金毛獅王」;2012政改方案,不用等到「623立法會」表決便已經早已泡湯了!

刊文:


2010年6月14日星期一

2010年6月14日 - 人「大」代表

原文:
在一個民主的社會裡,「選舉、投表、民意代表(議員)」好像是也與生俱來。一切來得「正常」,也來得「自然」;但我們有沒有「還原基本步」,細心想一下,我個需要透過一個隱定的制度,選出我們的議員呢? 

筆者因為工作的關係,經常要參與不同的「研討會」。或者大家與我也有同一個體會,一個會議要是超過30位參與者,會議的成效將會「相當低」;只要每人發言「五分鐘」,會議最少已經長達兩個半小時。若然,還有幾位「口水佬」的話,會議將會是一個「挑戰生命力」的比賽。這一點,筆者在「我在區議會的歲月中」得到非常有力的印證。從前,在區議會開會直至要「叫宵夜、糖水」,實在是家常便飯。 

正是因為「人多,自然口雜」,我們才需要有「代表」為我們「發聲」。社會時局千變萬化,我們總不可以每項施政也要請700萬香港市民一同討論,這樣的「審議民主」過於理想化,在香港根本無法推行,同樣地在台灣亦難以實施,即使在人口只有40多萬的澳門,也是天荒夜譚! 

反而,議員除了有責任為我們「發聲」之外,更重要的是引導市民討論,整合民間意見,並向當局反映,完善政府施政,促進社會「和而不同」地多元發展。這是議員的天職,亦是他們的「達標線」。要是「下下都要我自己行出來,出聲;我選D議員出來做o也?」 

當然,議員是有民意的基礎,換句說話就是有自己的「班底」;可以動員群眾運動,以增聲勢。不過,這類動員在外國政壇視之為「王牌」,議員們不會隨便地「吹雞」。否則便會議民眾覺得你「無能」,或是「峰火戲諸侯」;議員們任期未滿,已經可以「提早畢業」。外國的政壇就是有這種「人民制約」,議員們才相對地有質素。 

反觀,台灣政壇,議員們「動員民眾」是「閑事」,少過10萬是「羞家」。結果,便令台灣民眾每日「活在選舉中」。陳水扁執政最後一年的立法院會期,竟然沒有任何一條法案獲得通過,令各位「尊貴的立委」「榮登」台灣三害之首(其餘兩害是傳媒及名咀);成為國際的笑話。] 

日前,曾特首與一眾問責高官「落區推銷政改」,落得被「憤青 /佬」「K到滿頭包」。翌日,傳媒罕有地報導「溝通無成效,原因是『根本無機會講野』」,側面指責「示威者」的「行為與語言暴力」,展露了傳媒應有的「責任感與正義」。 

根據社會學家琳賽德的標準:討論是「民主的本質。」如果我們的議員是要靠群眾把意見「大聲叫出來」,而不用討論。那我們還要這群「口中『稱』民主、揮手『玩』動員的偉『大』議員」來幹啥呢?


刊文:

2010年6月11日星期五

2010年6月10日 - 駟馬難追

原文:
筆者又要再一次談談「慎言」的道理了!中國人對「禍從口出」真的看得特別重。

日前,台灣民進黨主席蔡英文(小英)在一個新書發佈會」時的「流亡政府」論,為台灣政壇投下了一枚「震撼彈」。雖然,「明眼人」也知道,小英的「激情表演」無非要鞏固「深綠陣營」的鐵票;同時為年底的「五都大戰」「試下水溫」,感受一下民眾對「統獨議題」的溫度。最後,小英當然「救仁得仁」,而且還「得多不少謾罵與指責。原因是小英只「表達了意見、拋出了議題」,而沒有準備答案。結果便「越解釋、越失色」了!

說實話:小英的「流亡政府」論,在法律上講得通、事實上也差不遠,只是在人民情感「過不去」罷了!在憲法上,中華民國是定都在南京,而不是台北;在1949年退守台灣後,老蔣(介石)亦曾經對外表達過:中華民國已「等於滅亡」!只是礙於當時的局勢,老蔣把中國民國定義為「暫居於台灣省」。否則,當年便不會有「共匪」的文宣,及滿街也是「無忘在莒(隱喻台灣)」的石碑。及後,李登輝廢台灣省的歷史背景亦出於此。話雖如此,但過去60年,台灣民眾已飽受「身份認同危機」之苦,現在小英還清楚地告訴他們:「你是個『接近亡國奴』」。又豈會不遭到圍攻呢?

師父教落:作為一位「政客」,發言只可以有兩種模式。第一種,就是「一句到尾」式,意思就是當「政客」發言後,不容許再有任何「被反問」的機會。例如:英國一代名相丘吉爾在40年代評論西方民主制度時說過一句名言:「民主制度很差,但別的制度更不好。」斬釘截鐵地表明了「英國必然要實施民主制度」。由此,我們可以看到丘吉爾這位巨人的影子。

可是,我們大部份也難及丘吉爾的項背;所以,我們便要「學曉」第二種發言模式,就是「預期將會被反問」,還要準備「比問題更多的答案」。早前,美國奧巴瑪總統的醫療改革法案,在美國引起極大爭議,但奧巴瑪及其智囊的處理方式是:先行「引爆話題」、然後「等你問」、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表演式」地反駁。最後,法案通過了,奧巴瑪亦贏得漂亮。

所以,師父教我:「政客一言如覆水」。這個道理我至今仍緊記。但反觀本港現時的「肉食者」;可能連「引爆話題」的能力也欠奉,亦看不出有準備「比問題更多的答案」。筆者是支持617舉行的「余曾辯」,可是這「竟然是一次,而不是開始」的「節目」!自古以來「患不均」也是執政者的「兵家大忌」;何況,特首與各主要直選政黨也「辯」一次,也不是很「花」時間吧!之後,政府還向傳媒「自爆」特首邀請余若薇的理由是:「他是五區公投的召集人」;變相,又再一次、清楚地「曲線」承認「公投」。

相比起西環的李主任,肉食者們,「以古作鏡,可知興替」,多讀讀中國歷史吧!


刊文:

2010年6月8日星期二

2010年6月8日 - 換一個「角度」(原稿名為:停步的真義)

原文(此文雖出自肺腑,但用字過於辛辣,遂作出修改):
香港的政制改革方案(政改)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政府為實現「政改的一小步,香港的一大步」,多次變陣,推陳出新。尤其是在電視宣傳上,罕有地有創意;筆者相信,那個「還原基本步」的跳舞廣告應該是頗能「入屋」的,意思亦能清晰帶出。就在政府、建制、泛民三派也好像「很希望」通過政制方案的時候,我們有沒有嘗試用另一個角度思索一下,泛民派在骨子裡真的希望「落實民主、政制向前」嗎?

如果各位有「追」筆者的專欄,筆者在去年6月11日曾在此發表過一篇文章,題目是:「政客的醜陋莫過於此的」。當中,筆者指出政客有四種,而最令人「反胃」的一種就是:「唔係唔好做,不過我做好過你做」,又或者是:「我做唔到,都唔希望你做到」。這類基本上不可算是政客,我們大可以稱呼他們為「政棍」。

如果,我們根據這個標準,我們便會對泛民「似大聲地表達立場」,還是進行「妥協的藝術」有一翻新體會。現時的立法會選舉方法,雖然令泛民派較難取得過半數議席;但這個「遊戲規則」泛民已經「玩慣玩熟」。在這個前題之下,泛民不單在議會上有自己的舞台;而且還可以長期「保證取得一定議席,而不用在議會上負責」。要是一朝改為全面直選,那位「高人」可以保證泛民「最大反對派」的優勢還可以繼續維持下去呢?

細看回歸之後,多次立法會選舉,細小的政黨政團越來越多;大家無非就是希望在現行制度上「卡位」;由此可見筆者的推論的道理了。可況,做「反對派」永遠較執政容易,這是「攻守」之間的角色問題。所以,才有「鬧人唔洗本」這句坊間里語。泛民既不可以「獨佔」政改的功勞,又希望維持現時「不負責任地漫罵 + 保證一定議席『監督』政府」的優勢。泛民對政改的「反建議」當然「有o甘盡,去o甘盡啦」!筆者絕不相信,他們會不知道現在的「反建議」只會再一次拉倒政改方案。但要是拉倒,他們以可以「無愧」向香港市民說,他們已經「盡力爭取」,然後只要立法會的選舉模式不變,他們又「安座」差不多的議席數目,繼續「掟蕉爆粗」,那多好呢!這些政治上的「免稅」措施,最後還不是「全民埋單」,浪費我們的光陰。

故此,早前馬英九與蔡英文在「雙英辯ECFA(兩岸經貿合作框架協議)」中,蔡英文「不反對經濟發展,但反對ECFA」的心態亦是同一道理:「自己做唔到,打死都唔好比你做到」。肯好,ECFA的民意基礎較全面,所以,馬英九政府才有膽量「放手一搏」,否則台灣最新公佈的職位空缺數字,也不會出現「1人:1.37份工作」,這十年難得一見的奇景。

筆者認為鄧小平的偉大,在於他的「實用主義」,若然香港的「政棍」們也從「實際」出發,香港的「聲污染」也會少一點。但「自身的利益」在前,泛民派有勇氣說出「大局為重」這四個字嗎?


第二稿及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