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16日星期四

3 位叮噹

三位在中山,台中帶回來(其實是換),陪我渡過兩個黑暗時期,讓我繼續感到有希望的特别好朋友-叮噹。


後記:2015年1月2日《叮噹音員林保全先生病逝

在我的年代,我們自只知道那位叫:叮噹,而不知道什麼叫:多啦 A 夢。叮噹一直是我們的兒時伴侶,即使你多喜歡‘黃金戰士’、‘鐵人28、‘六神合體’、‘天威勇士’、‘百戰王’,也不會討厭叮噹。甚至我們即使一如大雄般長大了,也會時常憶起這位朋友。原因是叮噹代表了我們一代人的夢,與所認同的價值和精神。他不真實,但勇敢、善良、樂於助人、又善惡分明,而且常懷希望。今早驚悉林保全先生病逝,實在覺得好像失去了一位朋友。



2013年5月15日星期三

2013年5月15日 - 大陸一中原則應對台漁民被槍殺



國台辦主任張志軍首次回應台灣漁民被槍殺事件,要求菲律賓要嚴肅看待,指不容許同類事件再次發生。有學者認為今次事件,大陸是以一中原則應對,但情況和馬尼拉人質事件不同。

國台辦主任張志軍在上海接見台商時,對菲律賓人員槍殺台灣漁民事件,表示憤慨和譴責。

大陸當局對於今次事件的回應,只限於隔空譴責菲律賓。官方《環球時報》的社評指出,大陸方面的表態,應該比台灣方面慢一些,對台灣給予一定尊重。大陸要防止的是一旦處理不當,台灣輿論對菲律賓的不滿,會有一部分轉向大陸。有評論同意這個說法。

兩岸時事評論員葉振東認為,大陸對今次台菲糾紛,是以一中原則來應對,相比2010年的馬尼拉人質事件,後者較容易處理。

馬尼拉人質事件造成八名香港人死亡,當時的外長楊潔篪致電菲律賓外長表達不滿,要求徹查,外交部又派遣工作組到菲律賓協助善後,以及派駐菲大使和菲律賓總統阿奎諾三世會面。

2013年5月14日星期二

2013年5月14日 - 農夫啤

品質穩定,泡沫豐富。


2013年5月14日 - 慎思所謂「七點意見」(標題及小題由報方擬定)

刊文與原文:
自香港大學戴耀廷教授提出「佔領中環」及三月下旬,人大法律委員會主任委員喬曉陽在深圳麒麟山莊,會見香港部分立法會議員,就2017年行政長官選舉表達意見之後。2017年行政長官選舉的討論便被炒熱了。近日,普選聯就來屆行政長官的參選方法提出的七點意見,更是值得我們慎思。

傳媒忽略其他意見
現時,2017 行政長官選舉方法的官方公眾諮詢尚未展開;即使展開,也應該是全港市民也有平等參與討論的權利。香港近年出現一種「霸佔」傳媒的現象,莫論何方神聖,只要 就個別議題上「先開口」,便極易牽動着傳媒的報道神經,而令傳媒忽略了坊間可能還有其他意見的存在。所以,普選聯提出的「七點意見」,筆者會視之為眾多意 見的其中七種而已。

普羅應把握討論機會
至於,普羅的市民,在面對香港最關鍵的2017 行政長官選舉,實在好應該把握機會,參與各類型的討論,並藉此提升我們的「政治語言」。香港自有代議政制以降,我們便有政治的生活,而沒有政治的生活素 質。就一些重大公共政策或制度轉變,市民在「沒語兒」的情況下,便經常會有口難言。在這個前提之下,一些比較「大聲」的民意代表,便有可能會「代」你發 聲,騎劫民意。
 
如,按照現時基本法「附件一」,現行特首選舉委員會,由四大界別組成,即工商金融、專業人士、勞工宗教及政界人士,委員由本界別的相關機構、團體及人士投 票選出。這是一個「死框架」,但內裡可能有很多空間,可以拉近中央與反對派的分歧。情況一如上屆立法會選舉中,地區直選與功能組別各加五席。結果,功能組 別的五席全加在「區議會」界別,讓全港市民可以「一人多一票」,參與功能組別選舉。

討論前先了解
假若由四大界別組成提名委員會,是否可以把全數民選區議員加入「政界」呢?宗教界現行有所謂的「六大宗教」,人數佔全港人口比例必然不多;至於以工商(註一)、金融為主的「工商金融」,佔全港的經濟結構不足3%。那在提名委員會的設立時,又是否可以仿效民意調查的方法,以「加權」作減少呢?(註三)這一切「可能性」是有空間討論的。當然,討論的前設,是我們對現行的政治制度及選舉方式要有一定的了解。

至於, 「愛國愛港」嘛?筆者認為與其爭辯什麼是「愛國愛港」,倒不如舉例「何種行為」才算是「不」愛國愛港。(註二)這一來有利團結大多數,二來也比較客觀,例如,凡政綱內有推動香港「獨立」者,不得參選行政長官。這不是簡、易、明得多了嗎?


註一:原文用「巨商」,因全港97%的工、商、金融是屬於「中小企」;在去屆選委會中,工商金融界別組成的成員,大部份均不是「中小企」,亦與普羅的中小企沒有「共同語言」,而是富甲一方的既得利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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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應社評:2013611大公報社評 - 「真普選」七點共識是七點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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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10日星期五

2013年5月10日 - 認清職工盟在工潮的角色(標題由報方擬定)

刊文與原文:
葵涌貨櫃碼頭工潮似完未完,當中有不少問題值得我們關注及反思的。我們可以從不同的主要持份者,分析整件事件。

首先,是工會的角色。由於歷史沿革的因素,香港的工會長期以來可以分為三派,第一派是親中陣營的工聯會。第二派是本土派,但與反對派關係密切的職工盟,第三派是國民政府自1949年遷台後,調動大筆資金,務求在港英殖民政府發揮影響力的勞聯;可惜時移世易,勞聯今日在香港的政治舞台上已經大不如前;剩下的便只有工聯會及職工盟是比較活躍的。

是次工潮中,我們不得不反問,職工盟是「幫工人」,還是「幫倒工人」?甚至是否應該有職工盟的參與?貨櫃碼頭的工種雖然繁多,但他們大部分也是學歷要求不 高的「技術型」工人。我們以「那些年」的稱呼稱呼他們,便是藍領階級。他們在表達訴求的時候,或者未能出口成文,但我們不能否定他們是可以清楚表達所思、 所想;甚至可以直接與資方討價還價;而不需要借力於職工盟。事情一經職工盟極速鬧大,暴跳式提價;職工盟便成了事件的「程咬金」,這反而壓縮了勞資雙方的 迴旋空間,令事件持續了四十多日。近日工潮看似落幕,但百多名前高寶的「機手」仍是「條條Fing」,便知道職工盟在是次勞資博弈中,是可有可無,無關痛癢的了!

次,我們要考慮到的是香港乃資本主義、自由市場的經濟體。在這種經濟結構之下,資本是流動的;面對全球貨運業不景氣,加上深圳、廣州、上海、天津、大連、 張家港等大型碼頭競爭。資方在無利可圖,理性選擇的大前提下,便只有撤出市場,遣散員工。相反,藍領階級的「工人家庭」是難以流動的。除非香港把奉行多年 的資本主義,大易幟為社會主義,否則在博弈過程中,資方強而勞方弱的位置是難以改變的。

就涉及第三個值得關注的地方,那便是政府的角色。當勞資雙方出現糾紛時,政府當然要扮演「調解者」的角色,同時落筆要快、要準;否則事件一經鬧大,便「有 理說不清」。不過,這也只是當糾紛出現時的一般危機處理手法;為避免勞資出現對峙的情況,資本主義下的政府是有必要擔當「Terminator」及勞資雙方的「平衡力點」。當市場趨向失效之先,政府便要出手於未然,先知先覺地保障低下階級的生活,這樣市場才不會走向極端。

解讀 -
第一段:香港近年工人,以至低下階層的運動不少,但不少社會參與者,並不清楚香港的工人組織,主要由親中、本土、親台國民政府所組成。

第二段:因要回應社評的關係,評論主體看似針對職工盟;但其實筆者是對「工會」的角色作出質疑。若把職工盟換上「工聯會」、「勞聯」。其實道理也是一樣,邏輯照樣成立。

第三段:筆者從勞資雙方搏弈中,定出「資強、勞弱」的現況。從而留出討論空間,讓讀者思考,在搏弈談判的過程中,只有「強」方可以騰出回旋空間,寄望「弱」方妥協,其實只是進一步向「弱」方施壓。事實發展的結果亦如是。
 
第四段:筆者淺談市場失效下,政府應該有的角色。當中提及的「要快、要準」,是帶有批判的味道,讓讀者思考,政府在處理是次工運上是否恰宜;同時,亦呼應了筆者「星島日報429A版正思香港 - 市場好?」一文。文章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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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應社評:201357大公報社評 - 勞資最終互諒「工運騙子」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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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7日星期二

老地方:小北門

每次回到中山大學,最高興的,就是可以和幾位好同學,好兄弟;蹲在小店喝小酒;暢談家事、國事、天下事!雖然,他們有當爸的,有當官的!但校園裡就是有這種真摯的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