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19日星期五

外劇:最後14堂星期二的課 / 在天堂遇見的五個人 / 再給我一天

生命的反思:三本書與電影均值得看

第一本是《最後十四堂星期二的課》,這本書與電影也令我想起,授業恩師對我的教導,與相處的點點滴滴;而我部落格上的座右銘前半句:「人生沒啥「太遲了」的事」亦是出自這本書。

第二本是《再給我一天》,人縱有遺憾,感到忿世,但只要一息尚存,便應感恩,因為我個還有「機會」。

第三本,亦是我最喜歡的故事《在天堂上遇見的五個人》,人總有一死,但這一生,對自己,對別人最後有什麼意義呢?或是過客不留痕,或是刻骨又銘心;但有趣的是,你在意的,可能最後碰不上,你遺忘的,最後卻為你上了最重要一課。我間中也會想,百年之後,我會遇上那五個人呢?
《最後十四堂星期二的課》是唯一在港上影的電影,可惜因為片房不太好,很短時間便草草落畫。之後,《再給我一天》與《在天堂上遇見的五個人》均沒有在香港正式上影,只好在台灣找囉!




2013年7月18日星期四

外劇:Before Sunrise / Before Sunset / Before Midnight

18年,三套電影,我全看了!

有讓人滿有幻想,重新搜尋記憶中,那浪漫的 Before Sunrise》,

有議人懷念那些:「在錯誤的年代,碰上自己以為對的人」,及讓人費解的結局的《Before Sunset》,一曲淡淡然的An Ocean Apart,實在經典。

有從浪漫回到現實,現實變成接受,嘗試帶出許多人生道理的《Before Midnight

應該是結局了!


港產:朝花夕拾


記得當年年紀小,亦舒的《朝花夕拾》是我唯一看過的愛情小說。雖然我一直不好甜,但這本書讓我對巧克力多了一份尊敬,電影中方中信對‘宜’的執著也令我很著迷,而早上的花,黃昏才去拾,除了是時間錯配,一切也是太遲了!





2013年7月17日星期三

台劇:逆光飛翔

台灣可愛的地方,就是有空間容得下這類非主流的電影。電影是台灣失明鋼琴家黃裕翔的故事,並代表台灣角逐2012年奧斯卡最佳外語電影。

佛學有云:「五色令人目盲」,六感俱全,分分鐘也看不清楚前路,方向;相反,憑著心眼,裕翔卻可以在不受搔擾的情況下,認真面對自己人生道路。


2013年7月11日星期四

美國時間2013年7月11日 - 討論71大遊行、斯諾登事件,與黃毓民退出人民力量

71大遊行:
- 今年表達的議題相對單一,大部是CY下台
- 亦有針對政改,與佔領中環部份
- 但中產參與者並不是想像中那麼多多,那是因為03年的負資產一族,大部份是已購房「上車」的一族。現在市民的不滿是「購房難」,但始終未跌落房貸泥沼。
- 值得留張曉明的一番話,與環球時報不謀而合,明顯中央已把香港的事務,從大陸本體上「割開」來看,變得不痛不癢。

72環球時報的社評,認為71遊行是香港的「新傳統節目」,內地需要真正適應香港政治制度 的各種表現,並首次指出「內地應當將它們看透,無必要事事反應,與之一來一去地互動。」 
- 遊行後的漣漪效應並不明顯

斯諾登事件:參考文章 - 2013628大公報 / 教育版 / 通識新世代
點評論辯 -  無法理阻斯諾登離港(標題由報方擬定)文章如下:


2013年7月9日星期二

2013年7月8日:審議民主

原文:
「佔領中環」的首個「商討日」在58召開,約有六百名不同階層、界別的市民參加。會後,主辦單位發表了七項重要議題。說實話,筆者認為是次「商討日」的模式是類近「學術研究」,多於「社會運動」;而提出的議題,一如神十升空,與天比高。當然,第一次「商討」出現「雲端」效果,實在不足為奇,問題在於主辦單位採用了要求頗高的「Deliberative Democracy」。

Deliberative Democracy」在台灣譯作「審議民主」,在大陸則譯作「慎議民主」。台灣被形容為中國人社會中,最民主的地方;那管台灣的民主劣質與否,台灣政府與學術界,就「審議民主」的實行與研究均相當豐富。

根據台灣文化部《台灣大百科全書》網站中:「『審議民主』的概念自1980年代中期在歐美興起,被視為民主理論與實踐的重要轉向。在理論面,這個轉向源自對代議政治的反思,主張公民才是民主體制的參與主體,因此所有受到決策所影響的公民或其代表,都應該能夠參與集體決定,而這個集體決定是經由參與者進行知情、理性、平等的溝通而達成。在實踐面,許多具有審議特質的公民參與創新模式,陸續被發展出來,利用結構化的程序設計,來組織公民的討論,常見的模式包括公民共識會議(公民會議)、審議式民調、公民陪審團、願景工作坊、學習圈等。」

從廣義的角度來看,隨著「落實地區行政」,香港類近「審議民主」的模式也有接近30年的歷史。台灣自2002年,也開始就著一些「全台性重要議案」,進行過多次「公民會議」。不過,進行研究的學者普遍發現「審議民主」,往往存在一個「理想性」死門,而難以得出「理性共識」的預期效果。

「審議民主」是需要有「平等的溝通」;但平等對話,是需要與會者,就相關議題有一定的「內化」。若從狹義的角度,要求全數與會者對「佔領中環」四部曲有所掌握,那真是有點嚴苛!那便會造成,比較認識議題,或者「大聲」的與會者主導會議,在討論時產生不公平的現象,令其他與會者無法充分表達意見。

早前某「非政治學」本地學者,引用大學的遴選校長,是「教授治校」為例;教授們的專業當然有所不同,但訓練思考和論辯的方法應該是「差不多」的。如果,全港市民也有同樣的基礎,那「佔中審議民主」便會相當高效;無奈,事實並非如此。而筆者亦必須指正,那位學者用「教授治校」來論證「小範圍」特首選舉的合理性,不但離題;甚至會側面「踢爆」選委會成員,是因為具有形同特權的不平等「條件」。此例無助於展開2017年的政制討論;甚至會成為激進佔中者的「啦啦隊」。


至於,港府自今仍未就政改進行諮詢,但即是未有方案,亦要盡快提出「時間表」,否則,當民間提出「一百樣可能」的時候,政府在這場搏弈中,只會越來越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