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2月1日星期五

2017年12月1日 - 香港善導會《華麗人生》60周年晚宴

與弱勢同行 - 還記得當年時任總幹事鄧應彪向我作出邀請時,表示「明朗」月蝕$50000,我應該10個月之後便可以功成身退,豈料一轉眼,我已經在這裡當了15年義工了!







2017年11月29日星期三

2017年11月29日本地晚餐 - 馬鞍山新港城中心三樓《6葡》

馬鞍山很長時間沒有一所特色餐廳,這所新開張的葡國菜,份量十足,而且真的有澳葡味道,尤其通粉與沙律。數日後我們再試豬手,也很好吃呢!




2017年11月26日星期日

2017年11月26日 - 「正雪」純米吟醸

這瓶由四國帶回來的好酒,簡直是清酒中的葛菜水。靜岡縣神沢川酒造場的謙虛與專注,反而令這瓶清酒恰如其份地好,米香清新突出,味道卻不會太甜,室溫之下飲用,也不會感到太沉重。

官方網站:神沢川酒造場


2017年11月25日星期六

2017年11月25日政壇新秀訓練班《第六百八十集》王慧麟 (香港大學現代語言及文化學院助理教授) - 漂流講師

今日講清楚:大學之道,在論文而不在育人,明德便已經無從說起了!


節目重溫:http://www.rthk.hk/radio/radio2/programme/YoungPolitican/episode/472489

好多人眼中,在大學做教職員,例如助教、導師、講師、教學顧問等,理應是「前途無限」,工作環境好,待遇福利應該都唔錯,作為教育年輕精英的人,他們每天教育的是社會的尖子,大部份人都認為他們打的是舒服工。

不過現實是:很多大學青年講師,都以合約制工作,更需要在幾間大學兼教,即使在同一間院校任教,都要在多學系幫手,成為漂流講師。情況就如不少中學老師,年年簽約年年執位﹗這類教職員數量不少,工作量也令人訝異,要兼顧日常教學、處理行政事務、負責學生的實習計劃、做研究寫文章,兼職教師猶如有三頭六臂,一點都不悠閒。不過可惜的是,即使如此,也不代表「你有得留低」。

他們的合約由最短一個學期至最長兩年不等,不過大多合約期也不長,每年暑假前就是決定教師去留的「宣判日」,若果大學以各種因素不予續約,教師就要另謀高就。所以大家以為的舒服工,實質係定期要食驚風散,仲要睇埋學校有無被cut budget,如果咁啱cut着你,就麻煩你執執包袱嘞﹗


那如何才能保持他們的教席?究竟大學是看甚麼條件?教學質素?還是研究文章的引用率?今集政壇新秀訓練班就請來香港大學現代語言及文化學院助理教授王慧麟和我們一起談談漂流教師的辛酸。

2017年11月21日星期二

2017年11月21日 - 到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分享

十幾年前,傳媒對我的認識,始於台灣評論,後來變成兩岸關係。經年努力,最後得到同胞們的認同,天道的確酬勤。

《與嚴重光處長合照》

2017年11月19日星期日

2017年11月15日經濟日報A30 - 現實考量 一地兩檢是唯一選項

文章刊出後,在2017年11月19日《 線報 》原文刊載。 


網址及刊文:
http://paper.hket.com/article/1947653/%E7%8F%BE%E5%AF%A6%E8%80%83%E9%87%8F%20%E4%B8%80%E5%9C%B0%E5%85%A9%E6%AA%A2%E6%98%AF%E5%94%AF%E4%B8%80%E9%81%B8%E9%A0%85

看似極具爭議的西九龍高鐵總站「一地兩檢」無約束力議案,在反對派運用議事規則力阻之下。行政長官林鄭月娥仍信心滿滿地認為議案很大機會在今日於立法會大會獲得通過。預期明年6月前完成本地立法程序,並在第三季正式通車。

內地城市定位變 不宜作邊檢
回顧香港高鐵的興建過程,在立法會奇怪的功能組別設定下,無論是落實興建、追加撥款,以至現時的無約束力議案,獲得通過是毫無懸念!筆者相信,在未有普選之前,香港市民繼續被少數「新政治經濟特權階段」代表的情況將會陸續有來。不過,剔除體制上的扭曲現象,一地兩檢又是否可以一如2009年時任運房局長鄭汝樺的表述,西九龍以外,邊檢站還可設在廣州、東莞、虎門及福田呢?答案恐怕是否定的。8年之後,西九龍高鐵站進行一地兩檢的確已成為了唯一選擇。

首先,在一國兩制之下,特區政府及議員在一些涉及中港兩地之間的政策,往往是潛藏着一種「本位主義」;他們在一地兩檢一事上,以香港市民的福祉為依歸是無可厚非的。不過同一時間,內地城市的市長以當地居民的利益為重,亦是合理之舉。

當年鄭汝樺的替代方案是站在香港立場的假設,而非與上述四市已達成任何雙邊協議的結論。即使已簽訂「諒解備忘錄」,根據內地的政策制定過程,任何政策若未被各級政府正式「立項」,即可以根據在地情況隨時進行修改,而毋須特別通知特區政府,否則這便有違一國兩制的精神。兩年前,有本地媒體就福田口岸取消一地兩檢的備用樓層,追問深圳市政府官員時無功而還,背後的依據便在於此。

當年鄭汝樺的建議,即使是根據實地考察所得的結論,8年之後,情況亦可能已經大相逕庭。例如,當年建議的廣州南站選址,根據2016年廣州市國土資源和規劃委員會,對番禺區人民政府提交的,擬對廣州南站地區城市設計優化及控制性新規劃中列明,廣州南站地區發展定位為:泛珠CBD。試問8年之前的番禺市,甚麼可能預計今天的發展呢?廣州南站雖仍有高鐵一筆,但主要面向已非一地兩檢,而是應付國內四縱四環的龐大人流需要。

深穗土地緊張 難預留空間
加上,除了各市政府根據城市發展對土地使用進行重新規劃外,廣州與深圳市人滿為患,導致土地不足的題,又令各市政府必須把當地居民的利益,作為施政的重心。否則在人多樓貴下呈現的貧富懸殊,將成為社會不穩定的因素。過去8年深圳市的常駐人口由大概900萬,上升至接近1,200萬,廣州市由接近800萬,大幅上升至接近1,400萬。在過去10年兩地平均樓價,廣州上升了193%,深圳市驚人地上升了508%。在土地資源緊張之下,兩市政府又如何創造藉口,為香港一地兩檢預留發展空間呢?畢竟,他們是要考慮到內地同胞的感受,而非特區政府與香港市民。

當然,讀者可能會質疑仍有東莞、虎門可以考慮實施一地兩檢;但實際的情況是,兩市只是在高鐵沿綫,而非核心區域,與其他交通樞紐相距甚遠,在「本位主義」的考量下,又是否容易說服香港市民接受的替代方案呢?因此在客觀的分析下,除非高鐵(香港段)就此作罷,否則西九龍高鐵站進行一地兩檢的確是「今天」的唯一選項了!

(文章僅代表個人立場)


撰文:       葉振東 中山大學政治學理論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