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6月21日星期五

香港童軍大埔第八旅最佳營友獎

小學畢業之後,我升上了大埔四大名校之一:王肇枝中學。這段歲月對我後來的影響非常巨大,我在這裡曾經跌到谷底、失去了對我期望極高的母親、遇上了惺惺相識的最愛、結下了生死與共的兄弟、認識了視我一如已出的恩師、創辦了傳奇的卓施社會服務團、走出了大埔區的聯校健康教育統籌委員會、組成了王肇枝史上首次中四至中六12班聯盟的唯一學生會內閣,卻失落了學生會主席一職、當上了大埔區年青人最高位置 - 大埔區議會大埔青年議會主席,最後帶著榮譽,穿著另一所名校沐恩中學校服,出席王肇枝中學的畢業禮,一切一切故事的開始便在於此。

從小到大,因為家貧缺乏,因此想要得得不到的東西,我往往會自己想方法,為自己找樂子,這也養成了我只要還有一口氣,就永不放棄的精神。在油麻地天主教小學的時候,我一直很想當童軍,可惜老師總把機會給了尖子。到基正小學的時候,學校剛剛開辦,這類組織還沒有成立。可是,我一直沒有放棄,到中學的時便馬上參加了大埔第八旅,也得到這個有趣的獎項。當然,不久之後我便退旅了,這不是已經達成目標,而是我發現旅團的口號與實際價值觀相差太遠。所以,兩年之後,我便創下了橫掃大埔22所中學,大埔區傑出服務公民獎,大埔青年議會選舉的大贏家,左右大埔發展十多年的「百人大團」,傳奇的卓施社會服務團。


1990年7月13日星期五

小學四年級至小六年級 - 基正小學

搬到大埔富善邨,匆匆忙忙的八月二十多號,才成功轉校到基正小學(2010年停辦),連跟同學告別的機會也沒有的情況下,便離開了油麻地。但亦從此開拓了我人生的新一頁,後來很多人對我的認識是來自大埔區,亦是因為這此搬家,否則我的一生將會非常不一樣。當年的基正小學是新學校,所以校內、校外的比賽也不多,三年的歲月,我只繼續拿下一個故事演講比賽冠軍,至於是那個故事,我已經無法記起了!還有就是一個風紀服務獎,這個獎看似簡單,但之後我在社會服務方面的種子,就是源於這個服務獎。

另一方面,在我小六的聖誕節前後,先父突然中風過身。先母當年對我們的教導就是:「不可掉淚、如常上學」。今天看來,這種教導是非常不仁道,但這個準備,完全是為了三年半之後,先母癌病過先,使我們有毅力熬過去。


《就只差幾個月,先父已無緣看到我畢業了!》


1987年2月27日星期五

小學一年級至三年級 - 油麻地天主教小學

在這一所半貴族的小學中,大家對我的印象就是小一上課的時候,會用粉筆指出老師的筆劃出錯,還有就是「多咀」得經常小息被罰到禮堂前罰企的毛孩。不過這也有好處,老師注意到我的長期,便鼓勵我參加書法及講故事比賽。結果,我除了得到書法冠軍以外,小一至小三,連續三年的全級故事演講比賽,都是由我奪得冠軍,小二年級(1986年)時的故事:「孝子和冬荀」,更是油麻地天主教小學首次有學生,在五位家長分別獨立評分之下,奪得50分滿分的記錄。所以,今天不少朋友說我跟先父一樣寫得一手好字,還有「靠把口搵食」,真是三歲定八十呀!





1985年11月30日星期六

首次校外踏台板:校際朗誦節 - 鬧鐘

這輩子第一次受傳媒報導,亦是我這一輩子第一次取得的全港性榮譽;還記得當年同日出賽的同學,家庭背景都是非常好,老師們也很喜歡他們,唯獨我這位「多咀怪、窮孩子」得不到任何青睞;鼓勵我的就只有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寒冬中的媽媽弄的「臘鴨絲飯」和「雪梨水」。最後,那群尖子全數敗陣,為校取得冠軍的得我一人。那天晚上媽媽非常高興,還一家人到外面用餐,慶祝一翻。


翌日的報導,星島日報把我的名字打錯了,父親特意去報館,托朋友重新打印一份留念。因此,報紙上還有父親的手筆。






由於,當時這個獎的份量十足,學期年結頒獎禮那天,校方還額外頒了一個最高榮譽的「銀獎章」給我。現在大家看到的銀獎章是後來後補的,原來那一枚一直放在油麻地舊居中,那舊居結歷數次賊人入屋爆竊,小偷可能以為是銀器而偷走了!所以,證書上出現了讓人難堪的鞋印。

這枚獎章以上便只有金獎章,我相信除非得到國際性獎項,否則也很難得到金獎章。這枚獎章的設計與校徽相同,得獎者可以配帶當作校徽。不過,誰也沒想過小二得獎的我,在小三完結之後,已經轉校搬到大埔,一直也沒有機會配帶這枚獎章。






1980年9月6日星期六

我的童年

《出世後,離開廣華醫院照片》

小時候,我的印像便只有:「中華民國、葉南洋堂宗親會、道派、心口碎大石、羅漢出洞拳、黃大仙誕、勤考歌、葉師父,還有就是誤將神檀上的‘天拿水’,看成汽水,給了小弟喝,嚇壞媽媽了」。



《我的滿月,剛好碰上黃大仙誕》


道派葉天德健身院存在證明。

難得的一家人合照:

「勤孝歌」,那麼多年來,我也沒有留意到原來過有「勸世歌」。
先父與葉問宗師,同為國術界前輩。
 
先父除跌打中醫、道派國術以外;一手書法及口才,均為同儕樂道。
報導為1970年11月9日。

《非常罕有的全家福》

曾經太熟的樓梯,30多年後當然變得非常陌生;但自細在果欄、廟街打轉的日子,卻使我對勞苦大眾,低下階層有種深刻的了解與體會,因此我從不會瞧不起人。這對我期後,擔任香港善導會社會企業委員會(前身:工業委員會)委員及明朗服務有限公司董事有著重要的作用;所謂的底氣,應該就是這樣!
 
至於「道派」,應該是後繼無人打理,在先父離世後七年,在法律上已經消失了!當年我只有19歲。而19歲的我,已經在大埔區憑著一手創辦的「卓施社會服務團」及當選大埔青年議會議員 / 主席,打出名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