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4月12日星期六

暗渡陳滄 1997年4月12日 - 卓施社會服務團四周年會慶及獨立日

1993年3月15日卓施成立。卓施的名字並不是由我改的,而是當年創會的15位成員其中的一人想出來。我們15人原先只是「童軍知友社(下稱:中心)」一個暑期班組的學員。畢業之後,我眼見當時街上的孤寡老人極多,有感若能集結我們15人之力,應該可以為社會做點事。就是這份傻勁,我便遊說各人,及中心讓我們成立一個自務會社。卓施便是這個環境下‘柴娃娃’地誕生的。

還記得,成立之初第一位不寄厚望的人,便是已經病危的媽媽;卓施成立之後不足 8 個月,媽媽病故。或許,媽媽當時認為我恆心不足,所以以激將法,刺激我這位15歲的年青人;亦因為這份不可以讓媽媽失望的心,使我一步一步把卓施帶上高峰。

卓施成立翌年人數已達5、60人,但因為我一個極蠢的錯誤,人數一度下跌至只有11人,比創會之時還要少。不過我很快重整旗鼓,制定培育課程及招募機制,人數與服務量雙雙創出新高。直至1996中,中心改變政策,不許「自務會社」寄居,同時亦自可是中心的會員,才可以使用中心設施。這意味著卓施若不解散,便只有獨立。思前想後之後,我決定背水一戰把卓施獨立。


當時,卓施在大埔已頗具影響力,而且積極參政;所以得到不少地區領袖支持,但同時是致命之傷。當時,大埔區議會青年工作小組主席陳平,把青年議會選舉刻意安排在1997年4月11日,即獨立前一日,令我分身乏術。我早知陳平與我「難為知已難為敵」,一早便進行了分工,這不但贏了議會,4月12日卓施順利獨立,成為區內盛事。我亦簡接繼承了先父的遺願,開始有年青人尊稱我為:師父。

《獨立時的大合照》

《合照中看到當時區內的社福、警察、政界,還有最重要的興叔是很看重卓施的。

而童軍知友社一直到卓施獨立那一天,才得知卓施真的走了!順帶一提,卓施的會章一直強調制衡,會章第五章第24條雖然列名主席,擁有「最大決定權」,但同時指出議決在3分2的支持下才可使用。這不但令主席必須得民心,亦是民主的體現;從卓施換屆時,正副主席除了「頒章、授旗」以外,還有第三個重要儀式:「先向所有會員鞠躬」,便知道這種民貴君輕的重要民本精神。

記憶中,卓施最光輝的10年,基本上是沒有主席使用過「最大決定權」的。同時,卓施歷任主席都必須是在學的中學生,正副主席連任也只可以是兩屆;退任後自動成為當然正、副會長,目的是繼續支持整個團的發展,及阻止各黨政治執力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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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10月12日星期六

當選大埔區議會屬下第二屆大埔青年議會主席與「大步伐政策」

大概一年之後,我迎來了第二屆大埔青年議會選舉,我以極高民望,獲得選委的最高票數連任青年議員,這個結果可以說是當時我與大埔區也可以預料到的。



到選議會主席的時候,好我吸收了第一次選舉的經驗,我發現人多不一定會勝出,因為各自的私心,會把票源分薄。因此,我們暗渡陳倉,造成分散票源的假像,再合力擊敗民建聯,奪取議會的多數黨地位。當年是1997年4月11日當選主席,翌日12日是卓施獨立,所以印象特別深刻,亦開展了我人生的新一章,成就了卓施與青年議會最輝煌的年代。


民建聯失落了青年議會之後,便打算廢了青年議會的武功,讓他無所作為,慢慢地消耗掉。早有準備的我,又甚會座以待斃呢?在議會內,我以私人身份取得政治盟友張榮輝議員的支持,成功擠身大埔區議會增選委會,變相可以加入青年計劃工作小組,牽制民建聯的一舉一動。在議會外,我鑽了章則的空子,以逆向思維處理青年議會的權責,凡章則及議事常規沒有說「不」的,青年議員階可處理。同時,我隨即透過卓施及第一屆議會時建立的網絡,以議會主席預約了多項區內區外的友好探訪,明鑼開道。後來,我在1998年至2001年在區內外推動的一切,建立起青年議會在區內外的地位及認受性,就是源於這個「大步伐政策」。當然,我亦理解張學明當年的葡萄感,因在我退下議會火線時,政界已廣泛流傳:「大埔唔識張學明,都識葉振東」。可是,若不是他、跟陳平、黃碧嬌無法奪得議會多數黨地位,而打算把議會化為焦土,我也想不出「大步伐」這招過牆梯。








當年的委命狀是有年期限制的,但實質任期卻並非如此,由1997年至2001年大埔青年議會均由我出任主席,當中,最少要經歷兩次選舉,但為什麼上級議會遲遲不再進行選舉呢?原因是知道已當年卓施及我在區內的影響力,再有選舉,民建聯只會輸得更慘烈。所以,便一直沒有進行選舉。可是到2001年選舉時,我的徒兒代我出征,結果在40席青年議會選舉中,一舉奪得28席,民建聯一樣是輸得很慘烈!



1996年10月11日星期五

初次參選大埔區議會屬下青年議會

王肇枝的屈辱沒有將我打倒,反而在一年之後,我把握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機會,參選第一屆大埔青年議會,當上了青年議員及議會外務副主席。早在1995年時,我已受當時大埔區議會青年事務工作小組主席潘鳳來所托,到沙田區觀摩協助沙田青年議會的成立。當刻,我已經意識到大埔有青年議會不遠矣,結果亦是如此。




但經歷選舉,我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的無知,因為在民建聯「逐一擊破」的策略下,我以一票之微,輸了主席寶座,只能當外務副主席。不過,外務的發展反而更適合,我以這個職外,大肄聯絡大埔區各政府機關,社團,名望很快便蓋過當時的主席。我亦有意以此製造既定事實,為下次選舉作準備。因為我知道第一屆只是過渡性質,第二屆選舉轉眼便來,下次選舉才是我跟民建聯一決雌雄的時候。


《第一屆青年議會其實只做了兩件事,一件就是我所倡議的關注童黨問題,
另一件就是當時的主席所倡議的「至HIT青少年問題選舉」,
熟成熟敗,熟高熟低?在第二屆選舉結果中便得到分曉。》




我不諱言是因為青年議會選舉與當年的民建聯結下樑子,大家或者以為我一定很恨民建聯,但實情是我恨當年民建聯的人水平太低,亦急功近利。他們當年一直想把持青年議會是為了準備區議會的選舉,搶不到青年議會的控制權,便先行統戰。但當年的我,已經是全區最大社會服務團的主席。我經常說:「年青人18歲之後,有什麼政治立場,支持那一個政黨,我都歡迎。但總不可能他們16歲都不足,連父母的名字也念不出,便說加入了民建聯,試問我如何跟他們的父母交代呢?」不過,這個立場很明顯非常不配合那群水平極低的民建聯黨羽。第二屆青年議會選舉,民建聯嚐到最大的慘敗之後,30席中只取得12席,由民建聯把持的區議會打算把青年議會便成焦土,但沒想過我早有準備,在不成比例的壓力下,使我及青年議會成長得更快;亦成為之後青年工作的「理想模式」,一直被傳頌至今。


很喜歡這張青年議會時代的Snapshot,當年我的議事風格,真的很難讓人相信「未夠秤」!亦因為這份老成持重,結合一點小聰明。才讓我在1995年立法局選舉時,先以271收費一戲李鵬飛,再在太和邨以移形換影的方式,僅用17人,便足以應付飛哥超過170人大軍,再戲飛一次。多年之後,我們談起這件趣事,飛哥可能也不甘給我騙了!呵呵~~~


1994年8月1日星期一

與王肇枝中學決裂:肇基社與參選學生會

「內政篇」完成之時,我已是一片丹心,希望繼續在王肇枝就讀及為學校服務;可惜,在喪母失戀,照顧家庭的情況下,我根本無法在會考中取得所需的學分,而需要重讀中五。重讀中五時,我繼續自己的步伐,並繼續積極改革校政。雖然在成績上,我並不是優秀學生,亦不是校方心目中的「未來成功校友」,例如:醫生、會計師、律師。但在同學與學弟學妹眼中,我是真正的「風雲學生」。當年,校方會在肇訊上欽點一些風雲學生,卻沒有我的份兒;同學們便自辦一份,可見當時我在學校的影響力。


《不是這篇報導,我也想不起我如何在一年之內一口氣拿下15個獎項。當年為我採訪可愛小妮子,據知後來也有興趣在政治方面發展,並曾經協助曾俊華參選2017年特首選舉。》

當年我以中文學會初中級總召集人身份及社會上的名望,促成王肇枝自有學生會選舉以來,史上第一次中四至中六12班大團結,合組一個內閣,同時,由於成為孤兒後的的危機感,我是最早提出黨政分家的中學生,一來可以讓其他學會會長參與,團結大多數,二來也可以保證有足夠的人才勢政。



因此,我們除了政綱以外,還有「黨章」,約束社員。正當一切都看似很順利的時候,暗湧已經慢慢出現。選舉當天,校方因為只有一支內閣,因此不用初中級15班投票,變相斷了我的後援會。在政綱答問大會上,老師竟然鼓動中七年級學生對我作出人身攻擊,並對我作出不信任動議。動議在老師的把持下獲得通過,我在全場 500多名學生面前受辱,結果公布之後,初中級15班非常鼓噪。幸好我早前作出的「黨政分家」的安排,令我結拜好兄弟陳應初即時接任黨主席一職,變相他們只倒了我,而未能成功倒閣,亦以「黨機械」穩住了初中級各班。可惜,陳應初最後因為與「壞份子」聯絡,亦成為王肇枝史上,唯一一位沒有得到學生會主席獎的學生會主席。

當時,這種計策安排令所有師生感到驚訝,更驚訝的是,在如此巨大屈辱之後,我竟然可以即時進行西史測驗。晚上,恩師李家駒擔心我會受辱輕生而請我吃飯,結果我還是淡淡然,翌日還可以如常上學。因為我心中知道松嶺的經驗、喪母之痛我都可以熬過,這一點屈辱又算什麼呢?但自此之後,我已心死,王肇枝竟然可以如此對待一位中五學生。我領教之後,發奮圖強,一年之後,透過選舉當上了全區年青人之首 - 大埔青年議會主席,並穿著沐恩中學的校服,回到王肇枝中學的畢業禮,把這份「恩情」全歸還給王肇枝。








肇基社在學生會選出之後,仍開了兩次會議,確保政綱得以落實。從以上的資料可以看出,當年我們這群小伙子不是「玩」的。不過,亦可能因為我們太過有鴻鵠大志,而成為了校方的眼中釘。經年之後,我的故事仍常被恩師李家駒談及,而王肇枝至今亦一直流傳著我當年的故事,只是已經沒有第二位「葉振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