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3月16日星期三

王肇枝中學中文學會 - 榮獲1992-1993年度中國文化協會全港最佳中文學會

王肇枝中學中文學會最光輝的年代~~~當年我們一起擊敗了北區第一大校《香港道教聯合會鄧顯紀念中學》。還記得,在我加入中文學會的時候,學會會員只有3人,就是主席、副主席及我,到我離開王肇枝時,一所大概有1100名學生的中學,竟然有200名學生是中文學會會員,學校為了分流,額外再辦一個中文朗誦學會讓同學參加,至於為何是中文朗誦學會,一來是可以為校增光,二來是因為我中三、中四年級時,兩次為學校奪得校際朗誦節分區冠軍,希望以此激勵學弟、學妹參加的興趣。重溫我們當年的宣傳手法,真的很吸引學弟、學妹的喜愛。

不過,我們推動的過程,一點都不順利,原因是我們的創意,對校長來說是不穩定因素。還記得當年,我們建議老師捐出舊書作$1元拍賣,收益當然用作支持學會發展,還有利用中央廣播系統,作連續劇播放,吸引同學參加活動,都是很前衛的建議。幸好,我們得到兩大元老潘祝桓副校長與何玉達主任的支持。記得,當時我們把創意向訴兩位老師時,他們不下一次帶著我們直入校長室,取得支持,令中文學會變得活潑起來。最後,評委在頒獎禮亦指:「我們利用刻板的系統,令學習中文變得如此活潑,令人印像深刻」,脫穎而出,為校爭光。






《華僑日報當年報導》



1993106潘祝桓副校長、何玉達主任,與當年中文學會傅艷婷、陳應初、鄭家達、黃衛民及葉振東,在學會壁佈板前合照留念。還記得頒獎禮當日,潘祝桓副校長,請了我們所有師生在上環澳門賽馬會中菜廳吃午飯,這是潘副校長移民之前最後一次代表學校帶隊領獎,潘副校長當年對我們激讚之情,我至今仍在目。亦因為當年我們的成功及廣泛性,這個群眾基礎對之後成立肇基社,出現王肇枝史上唯一足以團結中一至中六27班的學生候選內閣,起著關鍵的作用。


當年活潑的《相聚一盞茶》第二期,內容證亦記錄了潘副校長移民離校的故事《別了!潘副校長》,而題目《青春無悔》是潘副校長建及親題的。















記得當年,何玉達老師略早於潘副校長移民,1995年他回港時,仍有與我們一聚。十數年後,他回流香港,我們仍經常有聯絡見面。

1996年3月11日潘副校長給我的回信,當中提及:「好趁少年時年多學多做,免得老來悔當
年」,成為我多年來的警惕。


2008年11月25日潘祝桓副校長回港探親;何玉達主任、恩師李家駒、陳應初與我難得一聚。至此之後,我已沒有再見過潘副校長,而王肇枝的中文學會亦早已風光不再。

2017年9月10日的中午,我收到何玉達主任(前排右一)的電話,表示潘祝桓副校長(前排左一)已於9月7日在加拿大與世長辭。根據何主任的轉述,潘副校長彌留之際,特別請老伴通知何主任及葉振東同學。


2017年9月30日,我與恩師李家駒、何主任(中座)中秋茶聚,何主席感嘆地憶述一段往事:「振東呀!你與潘Sir相處的時間不多,他一生育人無數,能夠在彌留之際,仍然記得要通知你,是極為難得的。當年潘Sir已經跟我說:『你要多看看這位學生(給予機會),這位學生不簡單(會有作用)。』

時間證明我大概沒有讓潘副校長失望!



1993年11月5日星期五

難過的1993年:校際朗誦節再次奪冠及首次參加大埔萬家慶新春書法比賽

經歷了讓人難過的中二學期,中三的情況並未見得有明顯改變,主要原因之一是媽媽的身體每況越下,我經常陪她到菜市場,為她挑重東西,回家「一杯茶、一塊米通、兩母子一同分享」的日子越來越少,或許是條件反射的關係,先母走了接近十年之後,我才再次有勇氣去啖一口我喜愛的米通。還記得有一次陪先母到醫院復診後,她依靠著我的肩膊大哭,我已心知不妙。為了讓媽媽有多一點生存意志,我決定重新參加校際朗誦節及書法比賽,因我知道媽媽很喜歡我的字,也一直以「冠軍媽媽」感到相當自豪。

當時,我參加校際朗誦節反而校內阻力較少,因我有之前的參賽記錄,反而書法比賽就較難,還記得當年我向何玉達主任說:「以我王肇枝過千學生,竟然無人出賽,就讓我來吧!」何主任以為我開玩笑,便請我先寫一幅紙給他看看,翌日我提交給他時,他一看:「可以了,你參賽吧!」就這樣,我便一口氣拿下第44屆校際朗誦節分區冠軍及大埔萬家慶新春書法比賽優異獎。還記得我再次奪冠,媽媽難得提起氣勁說:「冠軍媽媽是有樣子看的,振東,你好棒!」那段大圍迦密愛禮信小學外的一小段路,成為我與媽媽最後最美好的回憶。

雖然,書法比賽只是得優異獎,可是在媽媽生前最後一個新年時節,她也非常高興;只是在另一個新年之前,媽媽便走了,自此我們便成了孤兒。





先母是在1993年11月5日離世,當時我剛16歲不多久,為了鼓勵媽媽,中四新學年開始之時,我再次參賽了校際朗誦節及大埔萬家慶新春對聯創作比賽,校獎朗誦節我第三次奪冠,而對聯創作比賽則得了季軍,可惜在這此頒獎典禮之上,已經再找不到先母的影子了,只能獻上作為對媽媽的感謝。




直到 1996年,我從王肇枝中學轉校至沐恩中學,我再次踏上朗誦的比賽台,可惜因為中四、中五半工半讀的日子,時熬壞了氣管,只能奪得一個亞軍、兩個優異;我自知有盡,從此便再沒有參加過校際朗誦節。中小學生涯一共奪得三個冠軍、六個獎狀,的確註定了是「靠把口搵食」。當然,世事往往有得便有失,朗誦在我生命退色之時,我卻迎來了我社會服務的高峰。











1993年3月15日星期一

童軍之友社富善青少年中心 - 1992年中學生領袖訓練課程及1993年3月15日卓施社會服務團成立

今天坊間的各式領袖課程多得令人目盲,但當年來說是非常前衛。在王肇枝的中一、中二時候我過得並不開心,可能是父親剛過身不久,單親孩子的自卑感,亦可能是母親的癌症日益嚴重,令人不安的焦慮感,還有被誤會為幫派份子,而造成我的性格有點怪異。中二的暑假,姊姊為我報了這個$20塊錢的暑期班,卻改變了我之後的發展。

《當年畢業班同學的合照,已經是25年前的事了》



這個課程完結之後,我認為若讓這15人四散是非常可惜,我又有感當年沒有多少自務會社,是以改變社會為已任,於是我便把這群年青人組織起來,在翌年成立了卓施社會服務團,所以卓施的搖籃,就是這個課程,卓施的創辦日期為什麼是1993年(課程翌年)3月15日呢?3就是記念我們當年是「中學生」的身份,15就是記念創團之時一共有15人。



《早年的會員證是參照中心的管理模式‘雙聯設計’,下聯就是會員證部份》

直至中心改革之前,卓施與中心的關係也非常要好,隨著卓施的急速發展,中心在區內的知名也大為提昇,中心亦曾經因為卓施而多次向我頒發嘉許獎狀及撰寫推薦信。後來,中心政策改變,取消對自務會社的基本支持,並要求併入中心會員體制內,才觸發1997年4月12日卓施獨立,不過這是後話。

《從簽名及蓋章的改變,看到卓施與中心關係的變化》








1991年6月21日星期五

香港童軍大埔第八旅最佳營友獎

小學畢業之後,我升上了大埔四大名校之一:王肇枝中學。這段歲月對我後來的影響非常巨大,我在這裡曾經跌到谷底、失去了對我期望極高的母親、遇上了惺惺相識的最愛、結下了生死與共的兄弟、認識了視我一如已出的恩師、創辦了傳奇的卓施社會服務團、走出了大埔區的聯校健康教育統籌委員會、組成了王肇枝史上首次中四至中六12班聯盟的唯一學生會內閣,卻失落了學生會主席一職、當上了大埔區年青人最高位置 - 大埔區議會大埔青年議會主席,最後帶著榮譽,穿著另一所名校沐恩中學校服,出席王肇枝中學的畢業禮,一切一切故事的開始便在於此。

從小到大,因為家貧缺乏,因此想要得得不到的東西,我往往會自己想方法,為自己找樂子,這也養成了我只要還有一口氣,就永不放棄的精神。在油麻地天主教小學的時候,我一直很想當童軍,可惜老師總把機會給了尖子。到基正小學的時候,學校剛剛開辦,這類組織還沒有成立。可是,我一直沒有放棄,到中學的時便馬上參加了大埔第八旅,也得到這個有趣的獎項。當然,不久之後我便退旅了,這不是已經達成目標,而是我發現旅團的口號與實際價值觀相差太遠。所以,兩年之後,我便創下了橫掃大埔22所中學,大埔區傑出服務公民獎,大埔青年議會選舉的大贏家,左右大埔發展十多年的「百人大團」,傳奇的卓施社會服務團。


1990年7月13日星期五

小學四年級至小六年級 - 基正小學

搬到大埔富善邨,匆匆忙忙的八月二十多號,才成功轉校到基正小學(2010年停辦),連跟同學告別的機會也沒有的情況下,便離開了油麻地。但亦從此開拓了我人生的新一頁,後來很多人對我的認識是來自大埔區,亦是因為這此搬家,否則我的一生將會非常不一樣。當年的基正小學是新學校,所以校內、校外的比賽也不多,三年的歲月,我只繼續拿下一個故事演講比賽冠軍,至於是那個故事,我已經無法記起了!還有就是一個風紀服務獎,這個獎看似簡單,但之後我在社會服務方面的種子,就是源於這個服務獎。

另一方面,在我小六的聖誕節前後,先父突然中風過身。先母當年對我們的教導就是:「不可掉淚、如常上學」。今天看來,這種教導是非常不仁道,但這個準備,完全是為了三年半之後,先母癌病過先,使我們有毅力熬過去。


《就只差幾個月,先父已無緣看到我畢業了!》


1987年2月27日星期五

小學一年級至三年級 - 油麻地天主教小學

在這一所半貴族的小學中,大家對我的印象就是小一上課的時候,會用粉筆指出老師的筆劃出錯,還有就是「多咀」得經常小息被罰到禮堂前罰企的毛孩。不過這也有好處,老師注意到我的長期,便鼓勵我參加書法及講故事比賽。結果,我除了得到書法冠軍以外,小一至小三,連續三年的全級故事演講比賽,都是由我奪得冠軍,小二年級(1986年)時的故事:「孝子和冬荀」,更是油麻地天主教小學首次有學生,在五位家長分別獨立評分之下,奪得50分滿分的記錄。所以,今天不少朋友說我跟先父一樣寫得一手好字,還有「靠把口搵食」,真是三歲定八十呀!